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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2006 通知 由于MSN与腾讯服务器过慢,令本人无法忍受,博客正式搬家迁至新浪,地址为http://blog.sina.com.cn/u/1242972012,此空间不在使用、更新。再次感谢大家支持。
2006年7月11日 4/6/2006 第一口啤酒的滋味
17瓶大百威,三个人喝,是否太多?又是否太少呢?
点一支烟,托着脑袋,让发丝穿过五指微微卷起再垂下,坐在
窗边,看着窗外的五色霓虹和来往车辆划过空气而流动起来的
红色尾灯。旁桌的嬉闹声音也不是那么清晰了,时不时还能传
来楼下的歌声、吉他声、非洲鼓声,颇有点乡村酒吧的味道。
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坐在这样的主题酒吧里看着窗外
发呆的感觉。经管接踵而来的是让我胃疼一星期至今未好,但
却仍然无法抹去我对这种感觉的喜爱。
那第一口啤酒的滋味,那是绝对与Phlippe Delerm 无关的。当然喜欢他的文章却是真实存在的。突然想起他的一部《瞥见幸福的颜色》,我是幸福的,可是否会长久?那种幸福是夹杂着些许痛苦的。不,或者不该是“些许”,而占有了整个心情的1/2。总是很羡慕他那种看待生活的态度,那第一口啤酒,那剥青豆,那采桑椹,无处不透露出那丝幸福就在细微处之意。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很好的听众,朋友总喜欢在心情郁闷时叫上我喝酒。我想,或许坐在他们身边静静的听其倾诉,对他们来说,大概已经够了。没有太多的安慰,在说到激动处举起一直握在手中摇晃着酒的杯子,轻轻示意喝下一口后,那种从口腔到喉咙到胃的冰凉散发到全身的感觉,和深呼吸再深深叹一口气的感觉是那样的相近,那样的舒心。
呵,酒并不好喝,却真的喜欢和朋友一起去品味。
朋友,呵,朋友。
品味酒?“第一口啤酒的滋味是惟一像啤酒的。”
品味生活?生活在别处。
3/26/2006 3月23~24日新平行
新平磨盘山 总觉得在云南这种山地区很难看到这类如戈壁的地方 大槟榔园原始生态村
地处噶洒镇附近,以槟榔树繁多而命名,
可惜我们去的时候看到更多的是酸角树和芒果树。
图为当地花腰傣的一个支系——傣洒
石门峡
特别遗憾的是回到昆明才发现,
120张照片里,我的照片竟然少得可怜,
都采风或帮同事照了,真遗憾。
这里特别漂亮,据说是被称为云南的九寨沟。
这张也是在大槟榔园拍的, 挂着的都是花腰傣小姑娘日常生活中都要系在身上的秧箩。 脸色有些不太好,因为路途遥远,弯道又特别多,竟然难得一见地有些晕车。
3/19/2006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C'est La Vie,C'est La Vie
3/18/2006 如何让我遇见你 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听《天堂的阶梯》的主题曲《想你》时,眼角还是不争气的滑下了泪。怕说给你听后为我担心,于是还是强忍住了。你说过那不叫哭。或许吧。
也许太久没有写任何文字,当手放到键盘上时,忽然人象傻了一样不知道做什么好。想写个日记,却懒得打字。
这段时日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已经连续3个星期,一到星期五就问别人今天到底星期几。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每个星期五都象在过星期三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每到周末,总在回想自己这个星期到底做了些什么、到底在想些什么。
生活象一把锉刀,把我们的一切磨得毫无棱角可言。每当脑子里充满美好渴望的时候,每当想给别人以浪漫惊喜时,总发现有太多的遥不可及终还是作罢且继续平淡的去过日子。
当泛着泪光听完《心碎的探戈》和《倾我所有》后,各自心中的悲伤都不由上升起来。最后还是都把心事咽进了胃里,化成血,吸收进我们的毛细血管里,永远的伴随我们一生直到终老。很多时候,自己无法支配自己的想法、无法与别人分享太多的细腻感情。于是纷纷融化进自己的胃中,至少在发呆时,可以回忆当年的某某事自己一人傻傻悲伤或暗暗窃喜而显得有事可做。
或许这不算是日志,在我看来,仅仅只是脑内电波流过的一种记录。所以很零碎,并不能称其为文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想起那晚我站在舞池边莫名其妙地想起席慕容的诗便背给你听的情景。也不知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境。就这么背出了,眼中还含着泪。你说,那不叫哭。
难以推脱朋友的邀请,还是去了Magic战队,3月17日,给自己做了个自认为很D调战队签名。其实并不想去,算是给朋友一个交代,但终会成为一个无人的空号。一心要做个走在人群中,叫人无法一眼看出的平凡人。一心想过那种被生活这把锉刀磨得没有棱角的日子。可是,平淡却是多么现实得让人遥不可及的理想。 3/14/2006 2005十大欠抽人物 (收藏)1、孔子路过泰山脚下,有一个妇女在墓前哀伤地哭泣。孔子手扶车沿听她哭诉,并让****黑色传奇问她缘由,妇女说:“以前我的公公被老虎咬死,我的丈夫跟着被老虎咬死,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咬死了;” 孔子说:“事情都过去了,又何必伤心?” 妇女说:“不仅如此,这里还有繁重的苛捐杂税”; 孔子道:“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妇女说:“我怕失去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孔子于是对黑色传奇道:“小子识之,苛政虽猛于虎,然纳税人的荣誉牛B于苛政也!” ----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委员任正隆则认为,起征点太高剥夺了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2、汉朝的淮南王刘安派人进山访仙,从仙翁手里得到了一张仙方。他把自己关进暗房里,炼起仙丹来。八卦炉里炼出一些圆滚滚的仙丹,他一口气吞下5 颗,飘飘悠悠飞上天去了!门外的鸡犬一看,也跟着大吃起来,不一会,空中一阵鸡鸣狗叫,原来它们也飞上天了!黑色传奇问道:“刘安,你家的鸡犬怎么也跟着成仙了?” 刘安说:“为了防止拉登发动恐怖袭击、撞击天庭,我特意实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制,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能及时帮助疏散与救援,这是一个安全上的举措,并不是专门把成仙作为福利”。 ----广州地铁线网听政会上,地铁员工家属免费坐地铁引起代表争议,地铁总经理解释,是为了“反恐需要”。
3、秦始皇修筑万里长城时死了许多人,孟姜女的丈夫万喜良也在其中。听到这个消息,孟姜女只觉得天昏地暗,一下子昏倒在地,醒来后,她伤心地痛哭起来,只哭得天愁地惨,日月无光。不知哭了多久,忽听得天摇地动般地一声巨响,长城崩塌了几十里,露出了数不清的尸骨。孟姜女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具具的尸骨上,她心里暗暗祷告:如果是丈夫的尸骨,血就会渗进骨头,如果不是,血就会流向四方。终于,孟姜女用这种方法找到了万喜良的尸骨。她抱着这堆白骨,哭着说道: “老万,你的死跟你丫本人素质不高有关啊!” ----11月30日,七煤公司一领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11·27”矿难的主要原因归咎于井下矿工对规章制度执行不力,劳动者的素质离我们的要求还差很远。
4、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造木牛流马,用来运送粮草,以此大败曹军。但后来木牛流马却失传了,即便是诸葛亮的得意****姜维也不会造。诸葛军师临终前众将问他:“军师,木牛流马这般好用,为何您再也不造了?” 孔明长叹一声曰:“某交通学大学士、大教授的研究结果表明,木牛流马的污染比汽车飞机大,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你们还是等着坐汽车吧!” ----“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国内一家搞环境研究的权威机构经过一番调查与研究后得出的一个“科学”结论。
5、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静了一会,似乎有点声音,便又动摇起来,轰的一声,都向后退;一直散到老栓立着的地方,几乎将他挤倒了。 “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浑身黑色的人,站在老栓面前,眼光正像两把刀,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那人一只大手,向他摊着;一只手却撮着一个鲜红的馒头,那红的还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滴。 老栓慌忙摸出洋钱,抖抖的想交给他,却又不敢去接他的东西。那人便焦急起来,嚷道,“怎么?嫌贵?舍不得银子?” 老栓还踌躇着,黑的人便抢过灯笼,一把扯下纸罩,裹了馒头,塞与老栓;一手抓过洋钱,捏一捏,转身去了。嘴里哼着说:“这血馒头是药,不能当馒头卖!价格不贵,不同意降价!” ----“药品怎么能当馒头卖?”在“看病难,药价贵”呼声高涨时,东盛制药集团总裁陶朝辉却反其道而行之,抛出“馒头论”,坚持“药价不贵,不同意降价”。
6、宋代穷儒陈世美,进京考中状元,被招为驸马。其发妻秦香莲带二子上京寻亲,陈世美翻脸不认人;秦香莲悲痛欲绝,发誓要讨还情债。陈世美勃然大怒,上表朝廷奏曰:臣以为,开封自古就是神圣之地,岂容外地人随便进入?应该建立人口准入制度!同时,对那些恶意讨情之人,应坚决打击!” ----在刚刚结束的北京市“两会”上,政协委员张惟英教授提出“建立人口准入制度”的建议:目前北京市的居住人口已超过各种资源的人口承载极限,严重制约了北京的发展,建议摸清北京市实际需要的人才类别,用准入制度进行合理的引入,规范人口流动。
7、武松醉打蒋门神、替施恩夺了快活林之后,中了张都监、张团练的计,几乎命丧飞云浦。武松杀了张都监的几名爪牙,寻思了半晌,怨恨冲天:“不杀得张都监,如何出得这口恨气!”便去死尸身边解下腰刀,选好的取把将来跨了,拣条好朴刀提着,直奔孟州城张都监的后花园。 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正在鸳鸯楼吃酒,冷不防武松闯了进来,噗噗几刀砍死蒋门神、张团练。武松踏着张都监的脑袋喝道:“你们这帮贼子,为何黑道白道勾结、串通一气害我?” 张都监颤颤巍巍地答道:“说句实话,官匪勾结的重要原因,是我们的待遇过低了!” --成都火车站派出所副所长付小华接受采访时表示:“出现‘警匪勾结’这种情况的重要原因是警察待遇过低”
8、有一日,窦娥碰到苏三、杨乃武、小白菜等人,就问他们:“你们都平反昭雪了吗?”众人说:“都昭雪了”;窦娥又问:“那少奇兄弟、德怀兄弟、志新妹妹呢?”众人说:“也都平反了”。窦娥便道:“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的司法就是公正!那么多案件从错的纠成正的,这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被无辜关押11年的佘祥林被宣告无罪了,但这一悲剧投石入湖的震荡,远远没有平息。当事人申请国家赔偿、责任人被追究法律责任,尚都在公众的持续关注中。 种种怨怒未消之下,另一方面却居然频频出现奇怪的言论:4月1日湖北高院向该省法院系统发出通知,要求认真总结避免佘祥林被冤杀的经验;最高法副院长万鄂湘日前在就此案答媒体问时又说:“是否司法不公应该从最后纠正的结果看。这个案件从错的又纠成正的,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9、一天,周扒皮去找刘文彩,“刘大哥,我们村那些穷棒子们发牢骚,说他们活得太苦、活得没意思”; 刘文彩说:“他们是我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咱们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周扒皮说:“有的长工说他想读书!” 刘文彩道:“咱们的教育改革已经成功了,他还嚷嚷个屁!” 周扒皮说:“他们说收租院放高利贷是暴利”; 刘文彩道:“放高利贷就该暴利,谁让他们不幸生在X国了?我们就是要把暴利进行到底!” 周扒皮说:“他们还说现在收入差距过大,存在两极分化”; 刘文彩道:“纯属放屁!大家都在同一个经纬度上,又不是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哪来的两极分化?!” -- 经济学家厉以宁如是说:“8亿多农民和下岗工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10、董存瑞牺牲后到了天堂,上帝问他:“你是怎么死的?”董存瑞说:“为了炸敌人的碉堡,被炸药包炸死的”; 上帝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胡说!你胆敢骗我?” 董存瑞说:“我没骗您啊!” 上帝说:“你以为我不懂科学吗?谁不知道,爆炸只会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你不是被水淹死的、就是被二氧化碳薰死的,怎么可能是被炸死的呢?!” -- 吉林石化的人所说:"爆炸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不会污染水源" 1/22/2006 流淌在记忆里的音符 寂寞,如此这般,喜欢在寂寞的时候想一些平时没时间想的人和事。因此,寂寞并充实着。前段时间总觉得生活过的不是滋味,每天都过着平淡无奇且来回循环的日子。单位、家、酒吧来回奔跑着。
不知道是从我几岁开始,便得出一个自以为是的定义: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开始无病呻吟。我想我妈要是早发现我的这些话,我现在没准也能捞个哲人做做,至少也是一心理医生或从事研究矛盾学的主。想来我这样也算是无病呻吟了,不过我基本上还是不太闲,似乎也开始比原来还忙似的。每天定时上边,中午照样没有休息的抬着饭盒在显示器前工作工作改图改图,7点左右回家,饭后上网,开个QQ在群里闪亮一下,和一群相识了5年的论坛文学痞子们在吹把散牛,互相调侃一阵子,觉得在QQ上聊不过瘾了就约去酒吧、迪高厅、烧烤店或TKV,喝酒、跳舞、夜宵、唱歌,半夜2点甚至凌晨4点回家睡觉,早上7点起床有开始继续第2天的重复生活。要真说这样生活里有一些亮点的话,就只能说是在第五元素酒吧驻唱的哪个小伙子,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任何英文歌,只要能点出来,他就能唱,而且还是自己边弹边唱,虽然在那里嘈杂的酒吧里,我依然喜欢静静的坐在远处闭上眼睛听他一曲。尤其一首老鹰乐队的《get over it》到还真让我忘记了原唱,导致每次去第五元素我都会点这首歌。 那些生活中的烟、酒、烧烤、女人一到夜晚已经在我的眼睛里模糊,看上去却有点象用photoshop处理过的图片——那种正片叠加的效果,任何颜色、影像都开始翻转了、模糊了。除去第2天醒来闻到头晚脱下衣物上的烟酒味、夹杂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奈儿、毒药的味道,才发现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烦乱。以前不少朋友和我说起生活,都觉得挺羡慕我这样的日子,说我过的满充实的,以为人活到我这个份上倒也满足了。似乎他们比较喜欢生活在灯红酒绿的霓红灯下。我却经常在几个朋友玩的高兴唱的开心的时候,一个人默默的抬着酒杯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表演,脑子里却是空荡荡没有任何思绪,眼前的一切如同大型一个背投放着3维电影,可是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酒杯边缘,那牙齿和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却还是那么真实。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很少,大概是没人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原来这个时代什么都不缺,缺的却恰恰是我们每天都在浪费的时间。后来我才明白,人一生中最安静的时间是在厕所里度过的。以前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悬乎,这会儿想想到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于是乎,在臭气熏天的厕所冥想里诞生了不少的思考家政治家想来也就不是希奇事了。当然,现在的厕所也不如以前那么弥漫着各种在人体里产生化学反应后的排泄物的味道多了,至少俺公司的清洁大嫂还会在洗手台旁边点上那么一支清香,倒还让俺们公司最香的地方成了厕所。但是毕竟我还没忙到那种只能在厕所里冥想的地步,至少晚上不和朋友去喝酒的话还是会关掉灯拉开厚重窗帘,只留下薄纱一层,任风吹着。这时候打开音响,伴着音响上跳动的点点灯光,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透过薄纱望向窗外。这时的感觉真的很美。 晚上下班回家,看着满地的CD盒和碟片,我长叹了一口气,似乎该好好整理归类了。 光着脚丫子,盘腿坐下便开始整理,打开每一盒检查是否有缺。拿起一盘没有任何记录的CD盒,掉出一个纸片上面用钢笔记录着这样的文字: 永远的微笑 心上的人儿有笑的脸庞/她曾在深秋给我春光 心上的人儿有多少宝藏/她能在黑夜给我太阳 我不能够给谁夺走仅有的春光/我不能够让谁吹熄心中的太阳 心上的人儿你不要悲伤/愿你的笑容永远那样 夜上海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为了谁/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晓色朦胧,倦眼惺忪 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轮 换一换,新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 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 翻到正面是一个漂亮女人的照片,不是蔡琴,是周旋。那个在上世纪30年代百代唱片公司的台柱并被喻为中国的金嗓子——周旋。 有点惊讶能找到这盘我在6年前专门找人去电视台借资料又从新刻录的这盘唱片,有点感慨,我找了很久最终没有找到,却在今天收拾CD的时候翻了出来,没想到还应了那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的话。心头自然是极高兴,马上塞进电脑里打算好好再回味一次。以前一直是听蔡琴的歌,后来无意见发现蔡琴的歌大多数是翻唱邓丽君的,本着追根问源的精神,发现邓丽君又是翻唱周旋的歌。询问母亲,才得知周旋是20年代上海的金嗓子,声音极好。于是拜托在电视台做主持的好朋友帮忙去他们的资料库里给我调到了一些唱片,又拿去找哥哥帮我刻录,当时还是颇费苦心的,1998年的时候刻录机好像还运用都不是很广泛,非常难找,所以这个CD对我来说倒是非常珍贵了。 其实认识周旋这个名字是在更早了,但是没有太在意。认识她自然是在一些老杂志上对她一笔带过的介绍和她那首传唱至今,并被蔡琴翻唱发扬光大的电影《马路天使》主题歌《天涯歌女》了。想来不少人大概都是听过这个曲子的,一个民歌式的歌曲,在当时30年代的电影世界里,成为最红火的流行歌,在那时整个上海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会唱。据说当时人们的娱乐是当然不比现在的种类繁多,看电影上歌厅、舞厅成为稍微有点钱的小资产阶级的娱乐节目。尤其是电影,当时的电影歌曲是很风靡的,在电影院里不少人会带着手电筒一边看电影,一边记录电影插曲的歌词。大多数的电影歌曲在结束散场后便能在电影院门口听到不少人已经在唱了,再伴随着电台收音机里随时在播放,这些歌声开始在神州大地流淌起来。 天涯歌女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 看起来我还是会想起前不久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介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歌声,记起了那时电视上的周旋,在窗口前唱歌并玩弄小鸟笼的时候,十几岁的周旋丝毫没有让我能看出她那瘦弱的身躯竟然是上海滩的金嗓子——头号歌星,也曾记得高中时的一个女同学唱歌很好听,尤其每次学校里的活动什么的,她都会唱上一首周旋的歌.听得台下上了年纪的老师开始回忆过去,而同学们在台下除了感叹外,很快在当天就学会了唱。一时间学校便拥有了自己本校的“校园歌手”。倒让同学们在后来的同学聚会上在记忆犹心.之后这个女孩子在高3上学期出国了。也还记得她的声音唱Carpenters(卡朋特)的歌也尤其像,两首《Those Good Old Dreams》,《Yesterday Once More》把我们整的如痴如醉,尤其是在初三的时候Carpenters在昆明很是又风靡了一把,让刚上高中的我们整天在她周围打转,一下课就在她身边希望她能给我们唱。当时倒还真是引起了一阵学习英语的风潮。 还是颇有点电影《出水芙蓉》中一群女孩子围坐在音乐老师身边听歌的感受。 这个女生去了德国后就没有再回来,据说是全家都搬过去定居了。校园里寂寞了一阵子,在晚上回家还是能看到昆明电视台在重播《北京人在纽约》。想到了上初中,号称三中的情歌王子。 情歌王子姓李,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是我好朋友的表哥,比我们高4届。王子不帅,带个金丝边眼睛,瘦瘦的,挺高。因为和朋友住一起,我们经常放学是一起坐车回家的。王子也是个喜欢唱歌的人,刘欢的歌本来就很高,能唱好的没几个,他就是一个,往往在学校大会上一曲《千万次的问》成名,赢得不少女生男生的眼球,后来还听他唱过姜育横的《再回首》,这个歌我是很喜欢的,小学时代的流行歌现在基本上都不太记得了,能全部记住歌词的只有姜育横的《再回首》和潘美晨的《我想有个家》。之后我们读到初三的时候他已经高中毕业了,说考上的是外省的某音乐学院学美声专业,我想他在那里能够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才华和歌喉吧! 不知道是风冷还是音乐让人振奋,每个毛孔里的汗毛都兴奋起来,心头的那种悸动像恋人一般甜蜜。有时候透过窗帘看到橙色路灯下的路,音乐从耳边呼啸而过,竟会产生那种想下楼跑步的冲动。这时,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音乐不再是声音,而成为了一道风景。风景里只有我、路灯、音响跳跃的灯光、音乐和咖啡的浓香。在这样的风景里,回忆成为唯一可做的事。 一直都很怀念以前的大学生活,尤其是读书的时候我还没有涉足过社会,没有去外面打工。那种忙碌却塌实而自由的生活到如今都难以忘掉。 初三的时候认识了伟,那时他高二。现在掰指头数数,我们已经整整相识了9年,认识他9年便和他侃了9年的音乐和电影。 伟大我3岁,和我同一个老师门下学习美术,算是我的师兄了。高三毕业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专业第2名的高分被录取了。他和我都是老师眼里的得意弟子,而在我看来,我却和他有着太大的差距。他是那种才华横逸、心里不断有新鲜想法的男孩,对现在来说该是个成熟男人,身上永远都飘溢那种朋克、颓废、懒散味道的男人。认识他之后才发觉,我们2家住的很近,且父亲还在同一单位工作。以前每天我们一起回家,中途消磨时间的方法就是聊他喜欢的电影和我喜欢的音乐。那时候他爱极了电影,高2的他自然是没有我初三升学压力大,我是没什么时间看电影的,大部分电影情节都是来自与他的口述。后来说到音乐,我们自然是各自有各自喜欢的风格。那时候的我比较喜欢欧美的乡村音乐并疯狂迷恋拉丁歌手胡里奥·以格雷西亚斯,还有不朽的甲克虫。而他则喜欢摇滚,重金属、朋克、迷幻、另类,一切摇滚的东西他都感兴趣。于是那时他便开始打算培养我成为摇滚爱好者。从最初的国内有名的唐朝乐队、零点、窦唯、崔键开始,一直让我听到了Nirvana(涅磐)、平克·佛雷依德、范·海伦等。后来伟去了北京,每年的假期回到昆明,我们还是一样每次都约好了去朋友开的酒吧,放上一盘平克·佛雷依德的迷幻摇滚开始畅谈他的见闻我的生活,几年来,我这段音乐陪伴的生活我想倒是我最值得怀念的时光。有时候开始感慨,能在年轻时得一音乐知己,足以! 想起在英语课上,才毕业没多久的英语老师给我们放齐豫的《Vincent》。原唱我也是听过的,是男声,却怎么听都觉得齐豫的这个翻唱版本听起来比原来的舒服很多,细腻,柔和,那种女性特有的温柔更好的诠释了歌曲的柔美。 starry,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ary sh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linen land ……
是这般柔情的你 给我一个梦想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地荡漾 在你的臂弯是这般深情的你 摇晃我的梦想缠绵向海里每一个 无垠的浪花 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 空留遗恨 …… 圣诞快乐 拢紧灰白色的风衣,整理一下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走出网吧。
10点半了,我抬头看看天空,蓝色的,清澈但深邃,能看到月亮,伴着月光的天空中只能看到猎户座的星星点点闪烁在无云的冬夜。风吹起,卷起一片片落地的梧桐叶。这种干爽的冬天是只有在昆明这个独特城市才能感受到的。当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大雾、都白雪皑皑的时候,只有这个春城在被如春风般的寒气拥抱着。 今天下班特别早,4点就离开了办公室,没有象往常一样在周末抱大堆的稿子回家看。一直为1月北京书市忙碌着的我,今天决定给自己放一个悠闲的周末,当然,也是一个悠闲的圣诞节。 我是一个不太在意节日的人,对我来说,节日等同假期,是一个让人能完全放松的日子。能在休息的时候和家人坐下来好好吃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和朋友开心的笑,和老爸抢遥控器,或是因为太就没作饭而把饭烧糊被妈妈训斥。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但今天下班我还是没回家,独自一人去网吧看了几小时的电影。自己感觉,这个周末过得也算满倦意的,当然,如果把周末和圣诞联系起来的话,似乎的确是有那么点孤单。家里没人,老爸出差、妈妈旅游、几个朋友今天都被公司派去出差,感觉上自己蛮可怜的。不过一切都成为了习惯,毕竟圣诞不是我们自己的节日,这是心中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感觉。在QQ上遇到一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问我圣诞为何在网上后,怪我怎么不给他打电话,那样至少他可以过来陪我过,我在视频里对他淡淡笑了笑:无所谓。 是的,无所谓。没有圣诞日子一样要过,如同往常一样,和平时无人的周末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特别的是走出网吧能看到比平时更多的小情人们相互依偎、更多在晚上应该做功课的孩子开心的拉父母的手,一手还拿个星光棒在黑夜中舞动。 走出网吧深深吸了一口寒夜中的冷气,顿时把憋在胸口里的那股浑浊的网吧气息吹散,心情被冷风震撼得一下变明亮起来。想起自己从下班到走出网吧竟然没吃任何东西,这时才觉得有些饿。点上一支我喜欢的依夫·圣罗兰,打算借助尼古丁和烟里独特的薄荷清香打消我开始觉得有点饥饿的念头。烟丝背后,看到街上的人快乐,自己顿时也快乐起来,打散了心中一贯平淡,我开始跑起来。提着包,另一手抓住风衣襟口,我在风中奔跑起来。 我笑,我呼吸。月光下,跑过超市,跑过转角的报刊亭,跑过牵着孩子手的幸福夫妻,跑过抱着玫瑰的情侣,跑过路边花坛里的白色山茶红色杜鹃,跑过唱片店里响起的那梅艳芳的《女人花》,跑过我常去的消夜摊…… 风中,我还听到哪个摆消夜摊的四川女人热情的对我说:圣诞快乐…… 其实是去年写的,怕腾讯清历史数据,发到这里来备份...... 10/13/2005 是不是 是不是每一个恋爱的人都会执着面对 是不是每一段红尘路上都有美丽相随 是不是每一个痴情的人都曾柔情似水 是不是穿上别人的嫁衣你也不曾后悔 听说每一只蝴蝶都是每一朵花的轮回 听说寂寞的花总是在寂寞的夜里枯萎 我是在寂寞的茧里许诺为你静静流泪 蜕变之后我要用芬芳寻找曾经的花蕊 我的期待总是忧郁成一朵一朵的心醉 爱情到了古色古香是不是还知道品位 我们的爱情故事只是一种不再的疲惫 发旧的青衣是你留下清瘦清瘦的憔悴 不是送花的人不懂柔情不肯细细品位 也不是无助的我爱看你眼帘轻轻低垂 穿起那件粉红衣裳听我一字一句安慰 用心良苦是那枕边我散放的颗颗青梅 明天,躺在床上,不醒。你肯定会觉得头晕,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儿。你决定戒烟了吗?其实每天抽上三四根都宝没什么,难道你想长命百岁?你死在五十岁或者更早的光景里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夜里你肯定醒来过,嗓子干得像是撒哈拉,胃里苦涩荒芜,身子抽搐成虾米。你爬起来吃饼干,看见电视里正在上演与大师对话这样的节目。你说操,晃动头部,越发浑浊,这真让人烦恼。你没有欲望,却开始自渎,虽然一点儿都不投入。你只想找点儿事儿干干罢了。洗个澡,镜子里的脸色像是夜访而来的吸血鬼。冬天啊在窗外,夜啊在窗外,出去奔跑真的会出汗从而不流泪?流泪是镜头后的谎言。跑。遇到一个凄凉的陌生人,拿转头砸他。抢劫。暗红色的血也有结冰的时候。 到迪厅去,让自己震耳欲聋,摇头甩头好像真的吃了药丸,然后在某个女生身后起伏,给别人展示无可名状的快感。或者赐你扎啤,在秽暗的角落里做一个看客,心死心荒,趴在栏杆上,任凭二十多岁的时光无聊虚度。DJ,你丫不要太高兴,像个傻头傻脑的盲流,作游戏,挑逗妹妹,那是被上帝谴责的行径。你身后的艳舞女郎是堕入凡间的巫灵,她们希望人间沦陷。笑容好像桃花灿烂,别怪这里没有植物,没人带你到故乡去看桃花。 散场。八十年代的孩子们继续寻找拥挤的乐园,纷纷到风中去寻找保险套。你看到那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女孩趴在哥哥的怀里低泣并且抚摸。她们被惯坏了。她们被杜拉思纳波科夫库布力克波兰斯基伍迪艾伦给骗了。你只能在昏黄路灯下祝她们迷途知返。你心里的爱再也不能萌芽了。你三两下就开始厌倦,你第一眼就看上的姑娘一个礼拜之后就再也看不下去了。你不想说话不想亲吻不想爱抚甚至不想进入。进入了。姑娘你走吧。永远走吧。我是流氓。我是浪子。我不负责任。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找我好吗否则我会打你骂你。你抽了一根事后烟,嗓子里充满了痰。你于是再次穿衣起床走到刮大风的夜里去。 歌唱这甜蜜生活吧。KTV窝一窝。《蝴蝶飞呀》就像童年在风里跑。周末午夜别徘徊请到苹果乐园来。你无法忘怀,那时候你十三,双卡录音机是你的初恋。你现在还要这样唱歌,声音故意清纯无比。这样才会觉得好一点。让我们举起杯跟往事干杯。朋友啊有空来坐坐有空来坐坐。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泪眼朦胧。这是你们的儿歌。这是你们的花园。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在做梦的同时游戏人生,在游戏的时候不经意间就做了一场残梦。冷了倦了痴了醉了。新音乐电子迷幻TECHNO工业噪音RAVEPARTY打动你不得。你就是喜欢当年的他她它。你被人耻笑了。你丫真他妈的傻冒。你看见戴耳环的脸穿鼻环的脸七彩漂染的脸世纪末的脸。你会跳韩国舞吗你喜欢逛韩国城吗? 打的归家。一块二。灯不灭。你永远让自己的狗窝灯光闪烁。那又不是你家你干吗呢?你的家在哪儿啊在河南在四川在内蒙在东北在新疆在福建?你的灯火照亮你煞白的脸。你说你要读书。好多书。尘封的书。读着读着你就拥有了一双漆黑的手。手中物号称是你最后归宿。屁!谁安慰你了是张承志吗是韩少功吗是张炜吗。谁体贴你了是余华吗是王安忆吗是莫言吗?谁温暖你了是苏童吗是叶兆言吗是残雪吗?安慰你的体贴你的温暖你的是你自己的臭手还有浮动在空中的虚空影子。普鲁斯特博尔郝斯卡夫卡村上春树伍尔芙海明威塞林格金斯堡米兰昆德拉他们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能带给你什么啊什么啊。你丫还不困?你不困你活着干吗? 明天,躺在床上,不醒。你肯定会觉得头晕,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儿。开着电视听着音乐晃着身子等待感冒来临。你是新世纪的走肉你是上个世纪的走狗你是就要被人民宣判的二流子。 起来!起来!起来! 你还不如头戴白帽身穿棉袄撒丫子出去奔走相告出去跑! 跑!出去跑! 在夜里跑!在风中跑!在空中跑!在死寂中跑! 跑过处长的皮包跑过门卫的盯梢跑过饭馆的喧嚣跑过小李的苦恼跑过娜娜的裙角跑过报摊的浮躁跑过你的微笑 去你妈的 跑到倒! 成长中淡去的几种情感[转]传说中的我哥盗版到他的空间的 我又从他空间盗版到我的空间 当今天的我觉得昨天的我所做的事很幼稚时, 我们还在成长; 当今天的我觉得跟昨天的我没两样时, 我们已经停止成长。 成长 是一段必须付出代价的旅程, 行路过程中总会不断地捡到和丢掉一些东西。 只有走到世界尽头时, 才会发现, 原来我们所捡的与所丢掉的都是同一样东西, 那就是记忆。 同情 是我们丢失的一种情感成熟的另一种解释方式是从容, 从容地面对各种灾难, 换句话说就是铁石心肠。 街上形形色色的乞丐 在不断地磨灭着我们的同情心, 也不知从何时始 我已经能面对别人的眼泪而不动声色了, 我只能悲哀地标榜着我的所谓成熟。 还有惊喜已不知有多长时间 没感受到一种叫惊喜的情绪了。 对于惊喜的诠释最熟悉的画面 莫过于是突然造访的好友站在你家门口跟你说 “嗨,给你一个惊喜”。 现在呢, 在这繁忙而又充斥着个人隐私的都市里, 已经没有这种惊喜的生存空间了。 以前我也会把突然收到礼物当成一种惊喜, 可是这社会天天在教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 所以我不敢随便的惊喜, 我只会直觉的怀疑。 我们已经成熟得明白了事出有因这话, 我们已经懂得分析偶然性和必然性的关系, 我们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偶然性, 必然性总是通过偶然性表现出来的。 当我们已经了解到偶然性背面的那个必然性, 一切,都失去神秘, 一切,都不再惊喜。 天真说实话, 在意识里我是非常喜欢天真这个词的。 我从来就觉得一个人若有一种很潜在的天真, 那特性真是一种诱惑, 对异性致命的诱惑。 可是,意识归意识, 现实中若被人说一句“你真天真!”的话, 竟然会觉得无地自容, 因为,天真后面的潜台话就是幼稚。 所以,怕被人说幼稚,我们不敢再天真。 感动 能够感动我们的事情并不缺乏缺少的是发现感动的眼睛和心灵。 以前总是容易被爱人或朋友的一句话感动, 甚至只为了一篇文章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感动, 感动得纵声大笑, 感动得放声大哭, 现在呢, 电影和电视时常只会换来我的嗤之以鼻, 即便是感动也是微乎其微的那一瞬间。 以前总是害怕接触送别场面, 因为面对离别总会伤心得难得自持,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 朋友一拨一拨的来来去去, 送别的场面一幕一幕已经重复得麻木不仁。 现在虽然也害怕送别场面, 可是已经不是怕流泪, 而是害怕流不出泪, 离别的时候根深蒂固地觉得应该悲戚, 可是大家都悲戚不出的场面更令人痛苦不堪。 慢慢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眼里的所有付出和所得都理所当然。 我们不再感动 幻想 从小大到总是经常性地被告知, 人不能活在幻想当中, 因为幻想的世界是美好的, 而从幻想的世界走出时, 心理落差总会令人难以承受。 可是,我想说, 能幻想的人是快乐的, 最起码在幻想的那当口是快乐的。 记得以前睡前总要幻想一下才睡得着, 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想象我中意的人和事, 梦,也会做得更美好。 可是,这几年来, 我却时常不自觉地打断自己幻想的翅膀, 每当脑中在幻想怎样怎样时, 总会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无聊! 不可能的,别瞎想了, 然后郁闷地睡去了。 随着年纪一天一天的大, 越来越不敢向别人提起自己的幻想, 自己也越来越不敢幻想。 知足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看到听到的东西越多, 想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站着的想靠着, 靠着的想坐着, 坐着的想躺着, 这是人类的一种通病, 讲好的是不断的追求, 说不好的就是不知足。 人活着活着就逐渐变成 一只永远在寻找食物的狼, 我们比狼更可悲的是狼懂得饱, 而我们永不知饱, 爪下的山鸡还没吃完, 双眼就盯住了前方的野兔。 不懂把握手中云雀 而去追逐空中老鹰的人是悲哀的, 最终结果只能是手中的云雀也跟着飞走。 其实 归根到底地讲 我们最逐渐淡去的情感是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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